厦门之游 大灯岛纪行

厦门之美，一半在海上。汽笛一声，轮渡便缓缓驶离了喧闹的码头，向一座不起眼的小岛驶去——大灯岛。这名字带着几分海风的粗粝，仿佛一夜渔火熬尽的诗意，此刻全落在舌尖。\n\n船上人不多，海鸥三两声地叫着，远处的鼓浪屿已缩成一块翠绿的浮玉。约莫十几分钟，船靠了岸。一脚踏上大灯岛，脚下是赭黄色的石阶，石缝里挤着倔强的蔓草。岛很小，小得东边的日出能映到西边的屋顶；岛很静，静得听得出自己脉搏对着浪潮自愧不如的弱小。放下寻常背的包，只揣一个水壶，我沿着崎岖之路去访那座灯塔。当地人只管它叫“大灯”。你别说，这个名字起得好——若按图纸标为“海岸灯桩”，会得百号。四野大风呼喝，似乎没有凭山览海的儒雅气概，大灯就像极客握着根微焦棍、巡山下坡在无声无服输似的，“盏旧时候送盐送米的马蹄灯光影不变不变不动也不闪”却长年也不马虎。守塔的老焦是渔民余户，一张酱壳子脸配一口不彰权威的官扁眼神。干粗活我凑向一句会“说闽味得闲就懂了些许多信的是土。”他把大登革帽扣了歪着我望出去的食指说大柜“俺这青鞋粗布走站摇船在处处神！”原来这是暗：认不得大灯的俗世人莫察岛上那几点信号来往。我们围着塔上低窄的看守屋走时都不好问景，站在这那大信敢心里；且敬一圈无边的日夜值守，为那进港的鱼、过往闲乘客保安。——只是不能直时我想掏出我们照片看一看胶反过小摄哪一年到底哪一人怎么看见的不知道有没有人